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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 2017潘黃雅仙人文講座

主講人:艾爾曼 教授 (Prof. Benjamin A. Elman)(普林斯頓大學東亞研究所及歷史系榮譽教授)
重新思考中國在全球史的印象, 1590-1890
Re-thinking the Image of China in Global History, 1590-1890
時間:10月20日(五)上午10:10
 
 
1800年的東亞思想與科學思想史
Intellectual History & the History of Science in East Asia to 1800
時間:10月23日(一)上午10:10


為什麼「賽先生」中文叫作「科學」?
Chinese Science and Culture since the Sixteenth Century
時間:10月25日(三)上午10:10
 
地 點:國立政治大學百年樓中文系330309會議室
報名網頁:https://goo.gl/aNEpc3
˙主辦單位:國立政治大學中國文學系
˙贊助單位:政大思源基金
˙聯絡方式:(02)29393091#62302 張助教




 

 

潘黃雅仙人文講座

緣起

校友潘思源先生有感於世界局勢的快速變化,對於國內大學人文教育產生極大衝擊。因此,特捐贈經費設置「潘黃雅仙人文講座」,邀請國際知名學者擔任講座,一則深化人文研究,厚植本系學術暨教學能量,促進學術交流,一則紀念潘黃雅仙太夫人之行誼。

 

 

講者介紹

艾爾曼教授在普林斯頓大學東亞系及歷史系任教多年,曾擔任東亞系系主任,正式職銜為「胡應湘58年中國研究講座教授」。艾爾曼教授的研究範圍含括並融匯歷史、哲學、文學、宗教、經濟學、政治學及科學多個領域,他持續關注的課題聚焦於重新思考西方以及中國、日本、韓國如何看待東亞歷史。他現在的研究課題是18世紀東亞各國之間的文化互動,尤其是中國經學、醫學及自然學對日本德川時代(江戶幕府)以及韓國朝鮮王朝(李氏王朝)的影響。艾爾曼教授編輯、撰寫或合作撰寫了諸多著作,近期著作的中譯本包括《中國近代科學的文化史》(2009《經學科舉文化史:艾爾曼自選集》(2010、《科學在中國(1550-1900)》(2016,及一本英文世界史教科書:《世界的聚散分合:從人類起源到今天的世界史》(2008)。艾爾曼教授為美國賓州大學東方研究博士,他成功地推動了普林斯頓大學與東亞諸多學府間的學術交流,並曾長期在上海復旦大學及日本東京大學訪問及任教。

 

 

歷年邀請學者

2009 瓦格納(德國海德堡大學東亞所教授)、江藍生(中國社會科學院研究生院語言系教授)、戴璉璋(中央研究院中國文哲研究所兼任研究員)

2010 郭英德(北京師範大學文學院教授)、大木康(東京大學東洋文化研究所教授)

2011  王安祈(臺灣大學戲劇學系教授)、蔣寅(中國社會科學院文學研究所教授)

2012  李怡(北京師範大學文學院教授)、洪漢鼎(北京社會科學院研究員)

2013  王堯(蘇州大學文學院院長)

2014  梅嘉樂(德國海德堡大學漢學系教授)

2015  劉笑敢(香港中文大學中國哲學與文化研究中心榮譽主任)

2015  許結 (南京大學中文系教授)

2016  淺見洋二(大阪大學文學研究科教授)

2016  費南山教授(愛丁堡大學中文系教授兼蘇格蘭孔子學院院長)

 

 

 

艾爾曼教授系列講座推薦詞/車行健教授

艾爾曼教授歷年來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中國學術思想與文化史」、「中華帝國晚期科技史」和「東亞學術文化的交流史」三方面。近年來則嘗試在其長期的研究基礎上,透過宏大的視野整合,重新審視「科學」成為近代中國學術的重要話語,在大眾文化與精英之間的社會構成為何,如何形塑現代的學術想像。是次系列講座,將向我們展示,十九世紀以來,處於現代化進程中的中國知識菁英,如何由傳統的「格致學」到接受明治日本傳來的「科學」,並最終在新文化運動時期,以擬人化的「賽先生」作為運動的基本口號,而變成人們廣泛認識與認同的概念。同時,清季以來,在革命黨的宣傳,以及日本、西方學者的歐洲中心論述陰影下,將中國描述為沒有科學的印象式批評,不但是歷史上的誤會,更是忽略中國的格致學傳統與早期現代歐洲自然學的互動關係,以及這種互動在西方現代科學萌芽過程中所表現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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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重新思考中國在全球史的印象, 1590-1890

Re-thinking the Image of China in Global History, 1590-1890

時間:1020()1010 

地點:政治大學百年樓309會議室

主持人:楊瑞松 教授(政治大學歷史系系主任)

講綱:

1850年到1870年,在廣州、寧波、北京和上海,一個由傳教士和他們的中國合作者組成的核心團體,將許多天文學、數學、醫學著作以及與植物學、地理學、地質學、機械學和航海學相關的著作翻譯出來。與軍工廠和官辦學校並駕齊驅的是來自私人的努力,格致之學在通商口岸的清朝官吏和文人中得以流行。最初被視為「西化」的中國的現代化在19世紀下半葉開始了。我們應當重新思考在中國早期工業化失敗的論述中被低估的新式軍工廠、造船廠、技術學校和翻譯局。1865年以後,在軍事科技和西方科學教育方面的訓練日益增加,從中看到,在日本明治維新之前十年,清朝的改革派們已經在中國的文人和手工業工人中促成了科學知識與實踐的結合。從事這一實驗最早也最引人注目的是上海的江南製造局和福州船政局。日本的岩倉使團在其1871年至1873年所做的全球考察的歸途中取道上海,對這兩處工業基地都做了紀錄。我們也仔細分析了研究甲午戰爭的一些當代學者的長期論點。他們認為中國的戰敗足以說明,以介紹西方科學、技術為目的的洋務運動是失敗的。讀者們也許會吃驚地瞭解到,從1890年的科技水準衡量,清代中國有可能在圍繞朝鮮半島的戰爭中打敗日本,就像晚明在1590年幫助朝鮮打敗了豐臣秀吉的入侵一樣。如果仔細審視一下從1865年到1895年自強運動時期的全貌就會發現,那種認為清代中國與強大的歐洲和快速工業化的日本相比無可置疑地處於軟弱落後狀態的觀點,只能算是甲午戰爭對國際、國內輿論影響之下遺留的痕跡。1895年以後精英與大眾觀點的變化迫使文人們重新思考使用「格物」這一透鏡來解釋歐美科學技術是否合適的問題。嚴復等西化的激進派們得出的結論是,1860年以來中國方式與西方制度的調適以失敗告終。中日之戰改變了分別從清代和德川時代知識精英中嶄露頭角的中日新知識階層對戰後時期的參照對象。對於在海外學習現代科技和醫學的晚清中國留學生來說,日本取代了耶穌會士和新教徒,成為科學的傳播者。1900年以後,中國精英們,尤其是那些改革家和革命家們,變本加厲地貶低他們的傳統科學,認為它們與現代科學的普遍發現相比不值一提。他們輕視中國的自然研究和中醫。這一負面推論讓他們轉而支持一套積極的革命性制度更新,追求基於西方模式並由明治日本傳來的現代科學。

(二)  1800年之前的東亞思想與科學思想史

Intellectual History & the History of Science in East Asia to 1800

時間:1023()1010  

地點:政治大學百年樓309會議室

主持人:車行健 教授(政治大學中文系教授)

講綱:

直至最近,15001800年間世界性的科學史主要是從歐洲科學發展的視角被講述,即使是以比較為主旨的敘述亦是如此。因此,1550年以來晚期中華帝國與早期現代歐洲之間有關自然學的意義以及重要性的,具爭議特質的互動關係很少為人所知。歐洲中心論對現代科學的描述儘管不至於一元,但仍然以宣揚西歐科學發展的勝利及非西方國家在這一方面的失敗為專一歷史目的。通常這一方面的歷史敘述不加質疑地重現十七世紀基於新教倫理的科學革命或中世紀天主教中的現代科學萌芽。

 

(三)  為什麼「賽先生」中文叫作「科學」?

Chinese Science and Culture since the Sixteenth Century

時間:1025()1010

地點:政治大學百年樓309會議室

主持人:林啟屏 教授(政治大學中文系教授)

講綱:

 

二十世紀初的中國革命者和改革者開始視清朝(1644-1911)的所有一切皆為現代意義下的失敗。晚清革命者將視線投向日本以及其他國家,以尋找挽救瀕臨危亡的中國的新途徑。在這一歷史背景下,陳獨秀寫下了一篇以科學為焦點的著名文章,呼籲民主和科學是中國加入現代世界的關鍵。當時陳獨秀任北京大學的文科學長,他將「民主」和「科學」擬人化,分別稱為「德先生」和「賽先生」。有趣的是,「賽先生」這一說法最終演化為源於日語「かがく」的「科學」,完全無視此前中國語彙中描述「科學」這一概念的用詞。「科學」是1894-1895中日戰爭後中國從明治日本借用的詞彙。中國的年輕一代每年仍然在五月四日對「德先生」和「賽先生」致敬。「德先生」和「賽先生」仍然被視為中國未來發展的關鍵。直到今天,中國詞彙中一直沿用「科學」一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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